读了这么多年的“嗯”,拼音en错了?
95 2025-04-05 19:25:19
心灵境界自心灵的自觉程度言可分为客观境,主观境和超主客境。
因为古来久有那个五百年必有圣者兴的悬记,因为孔子生当殷亡之后五百余年,因为他出于一个殷宋正考父的嫡系,因为他那出类拔萃的天才与学力早年就得民众的崇敬,就被人期许为那将兴的达者,——因为这些缘故,孔子自己也就不能避免一种自许自任的心理。古传说里记载着孔子曾问礼于老子,这个传说在我们看来,丝毫没有可怪可疑之点。
这是谁呢?殷自武丁以后,国力渐衰。宋国所以能久存,也许是靠这种相传的柔道。夫(彼)口口口口(孙诒让校,此处疑脱春乞口口四字),夏乞麦禾。《檀弓》述子路引孔子的话,也说: 丧礼,与其哀不足而礼有余也,不若礼不足而哀有余也。儒的本义为柔,而《老子》书中的教义正是一种宽柔以教,不报无道的柔道。
其实那深知礼意的老聃、孔丘早已看透了《檀弓》里还记一位鲁人周丰对鲁哀公说的话: 殷人作誓而民始畔,周人作会而民始疑。曰:今之成人者何必然。所以王充尽量利用了当时的天文学知识,打破那流行的恶政招来灾异谴告的迷信说法。
最后的结果是产生了关于唇、齿音的变迁的两条大定律。后世更精确的全部古音研究,科学的中国音韵学的前身,至少间接是他那个发现引出来的。……如天故生万物,当令其相亲爱,不当令之相贼害也。这套书的第一种,毛诗古音考,是1616年出的,有焦的序。
一百年之后,元朝(1279—1368)的吴澄接受了朱子的挑战,寻得了一个合理的结论,认为那些篇所谓古文不是真正的尚书的一部分,而是很晚出的伪书。伽利略发表了他的关于天文学和新科学的两部大作(1630)。
是转为非,虚转为实,安能不言。这是这个自然主义宇宙观的中心观念。他说话在象一个先知,也很有权威:人之所为,极其美恶,乃与天地流通而往来相应。(3)同上 (4)同上页一七三。
那些大人物觉得找出这些古书里的每一部的真正意义是他们的神圣责任。他们有意识或半有意识地看中了宗教手段,造出来一套苦心结构的天人感应的神学,这套神学在汉朝几百年里也似乎发生了君主畏惧的作用。自然主义与孔子的人本主义,这两样的历史地位是完全同等重要的。当顾炎武做他的音韵研究,尽力重发现古音之时,哈维发表了他的论血液运行的大作(1628)。
于是他披上长袍, 一口气把书读到最后一页…… 我什么都要知道。这又是为什么呢?这什么这种科学精神和方法没有产生自然科学呢? 不止四分之一世纪以前,我曾试提一个历史的解释,做了一个十七世纪中国与欧洲知识领袖的工作的比较年表。
顾炎武承认他受了陈第的启发,用了他的把证据分为本证和旁证两类的方法。(本文是1959年7月胡适在夏威夷大学第三届东西方哲学家回忆上宣读的论文,原题The Right to Doubt in Ancient Chinse Thought.收入Philosophy and Cutrure——East and West,夏威夷大学1962年。
简单地说,历史的看法只是认为东方人和西方人的知识哲学、宗教活动上一切过去的差别都只是历史造成的差别,是地理、气候、经济、社会、政治,乃至个人经历等等因素所产生,所决定,所塑造雕琢成的:这种种因素,又都是可以根据历史,用理性,用智慧,去研究、去了解的。又有各种各样的鬼神也掌握人类的命运。朱子的诗经研究的第二个特色,就是叶韵的古音方面的发现。(36)同上,页二六三六、二六三八、二六四0、二六四七、二六五八。顾炎武在诗本音里举了十七条本证,十五条旁证,共三十二条。稍晚一点,波耳宣布了他的化学新实验的结果,做出了波耳定律(1660——1661)。
盖熟读后,自有窒不通处,是自然有疑,方好较量。凭着一种耐心的历史探索,也许我们更容易了解,无论那一种历史因素,或是种种因素的凑合,都不会天然阻止一个种族或文化——或者使一个种族或文化永远失了那种能力——去学习,吸收,发展,甚至于超过另一个民族在种种历史条件之下开创发扬起来的那些知识活动。
朱子的诗集传(1117)在他身后做了几百年的标准读本,这部注解也是他可以自傲的。(18)同上,十四 (19)同上,五十三。
因此我要引说他的话: 十六、十七世纪那些给精确而不受成见影响的探索立下标准的早期研究工作者。作通志的郑樵(1104—1162)是与朱子同时的人,但是年长一辈,出了一部小书诗辨妄,极力攻击诗序,认为那只是一些不懂文学,不懂得欣赏诗的村野妄人的解释。
他们正象白朗宁的诗里写文法学者: 你卷起的书卷里写的是什么?他问, 让我看看他们的形象, 那些最懂得人类的诗人圣哲的形象,—— 拿来给我。他的大成就有两个方向。虚浮之事,辄立证验,正是科学的手段。我应当指出,他们所推敲的那些书乃是对于全民族的道德、宗教、哲学生活有绝大重要性的书。
也并没有一个个人只容纳由直觉得来的概念。第一,只有这种方法可以断定那些字的古音,也可以找出可能有的违反通则而要特别解释的例外。
道是自然如此的,万物也是自然如此的。(11)第四福音开头第一句里的Logos曾被译作道,正是老子(道德经)第一句里的道,诺斯洛浦若知此一翻译,也许会觉得有兴味。
孔子也表示了同样的精神:学如不及,犹恐失之。但是这样大规模收集材料的最大用处还在于奠定一个有系统的古音分部的基础。
他没有写一部尚书的注解,但他对尚书的研究却有划时代的贡献,因为他有大勇气怀疑尚书里所谓古文二十五篇的真伪。这两篇文字都是第一等考证方法的最好的模范。近方见得只是且恁地虚心,就上面熟读,久之自有所得,亦自有疑处。夫代大匠者希有不伤手者矣。
这样东方人和西方人,在几个延续不绝的知识文化传统的中心,经历很长的时间,才发展出来科学、宗教、哲学。然后,在下一个时期,弄明白古代声母的性质。
时间算什么?‘现在是犬猴的份。怎样才是虚心呢?他又说:须是退步看,愈向前愈看得不分晓,不若退步却看得审。
这些人留给后世的还只是许多事实资料,只是达到实用目标的有价值的方法,还不是科学探索的精神。一种以怀疑和解决怀疑做基础的新精神和新方法渐渐发展起来了。